梦里狭间。

一只杂食的仓鼠。

[俾斯麦&齐柏林]圣诞酒会

CP为舰c中俾斯麦与齐柏林的性转,注意是性转。性转后形象来自p站某位太太的图。
梗本意是只想写个德系大船点烟借火,解释一下背景之后不知不觉开始炖肉,肉的部分没发。
麦哥崩坏注意,尽管如此他还是我男人。

白金发色的德国青年感觉自己稍微有点喝高了,耳边的喧嚣也变得有些模糊,他借着还算清晰的意识将杯中还冒着沫的啤酒一饮而尽,伸长手臂捞过桌上唯一一个还留有几支烟的烟盒弹出根烟来,动作熟练地取出打火机,使其燃起丛火焰点着指间夹着的烟,在身边那只因为喝了酒已经不知道在咕哝什么的小螃蟹尖叫起来之前迅速闪身到窗边避难,装饰着槲寄生和金铃铛的窗棂上本放着一盘团子,现在只剩下个残余点点糯米粉的瓷盘,齐柏林把它推开,随手推开窗让几丝清冷夜风挤进来,稍微扯开了些衣领意图能够稍微凉快会儿,独自享受起和烟一起稍微清净点的时光。
难得放假的镇守府在举行圣诞酒会,尽管这只是遥远的意大利和德意志才有的习俗,但日本的小哥哥们借着“庆祝不分国界”这样任性胡来的理由照旧搬来了酒和甜食,提督和秘书舰不在,这群平日看上去颇为正经的舰们都在此时毫不顾忌地尽情玩乐着,至于取乐的方式让齐柏林这个保守派有些难以直视。不断有醉倒的舰被还算清醒的亲友拖回去,诸如足柄这般不安分的还是被那智敲晕了才带回去,已经意识模糊的苍龙被飞龙拦腰抱起有点摇摇晃晃地走出去,还留在这儿的大型舰们都是强者了,但玩乐的方式让齐柏林不由得想要感叹一句酒池肉林莫过于此。
要说提督去了哪,喔,她兴高采烈地带着她的婚舰回家过年假去了。说是带自家优秀的男友回家给父母看,一想到听她说这话时高大的战舰脸上那抹略显局促紧张的红晕,齐柏林不禁就感觉有点好笑,略勾起薄如刀锋的唇角刚吸上口烟,一个毛茸茸的金色脑袋就凑到自己跟前,“借个火。”
齐柏林看过去,单手靠着腰叼着烟笑得一脸痞样的正是俾斯麦。
俾斯麦是齐柏林在镇守府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比起严肃的两位驱逐舰抑或是那只少了不止一根筋的重巡之外,他倒是更欣赏俾斯麦的收放自如和游刃有余,笑起来比柏林的薄荷冰激凌还要甜上一点儿,眯起眼睛的时候眸光锋利的又堪比出鞘的西洋剑。
本该把打火机扔给他,但因为喝多了酒懒得多动的齐柏林懒散地把头歪过去,下巴扬了扬示意直接这样就可以,俾斯麦会意地凑过脸去将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沾上火星。两个人的脸一下子凑的很近,俾斯麦身上的香气与黑啤味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好闻味道冲进了齐柏林方鼻腔,在这个距离上如果他乐意他可以数清俾斯麦的睫毛。他的睫毛可真长,齐柏林胡乱想着,又有点儿不耐烦地瞪着还没点上烟的这家伙,这土豆脑袋在磨蹭什么呢?他一把掐住俾斯麦晃动的下巴,费了些力气才让他在包裹烟草的纸张被唾液完全融化之前能够抽上几口。
“日本的烟真淡。”只有两个人在的时候俾斯麦会说德语,优雅而精准带点好听方咬字,齐柏林倒很是享受。俾斯麦仍然保持着甚是亲密的距离,不满地咂咂嘴,扭头将烟雾吐出窗外。“想家了,猫崽子?”齐柏林挑起一边眉毛不知何来的兴致调侃他,“对我来说在哪都一样吧。”他意味不明地回应着,转脸看向齐柏林。
还没等他说上几句,齐柏林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那只小螃蟹忽然腾的一声站起身,速度之快让他和俾斯麦都吓了一跳——他举高怀里的3DS轻盈地转了一圈(上帝他轻盈得像一只舔了猫薄荷的雄猫。),眼睛半闭着满脸醉意跌跌撞撞地冲过来,“酒匂你看我的派拉斯!!啊!”似是“很不小心”地撞向了齐柏林的肩膀,齐柏林被他撞的重心不稳,脚一滑就往前摔去,下意识猛然抱住了俾斯麦的腰,俾斯麦被他压的差点站不稳,但就在此时齐柏林又是被谁“更加不小心”地推了把,于是最后的稻草也压了上来,两个人一起重重地摔在地上——哦天呐,他都有点儿眼冒金星了。“抱歉啦俾斯麦哥哥大人齐柏林哥哥大人—。”齐柏林只来得及捕捉到欧根亲王嘴角的坏笑他便消失在纸门后面。
“欧根怎么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他正低声抱怨着准备抽身离开,稍转转眼球俾斯麦略显呆滞和震惊的眼神便刺入他的视线,身子只僵硬了一秒,俾斯麦就忽然迅捷地伸出手猛地扣住齐柏林的后脑迅捷得就像是只扑食猎物的狮子,随后用力吻向他的嘴唇。动作过大两个人的鼻梁重重撞在一起,剧烈疼痛让齐柏林眼眶不禁泛起了微热感,呜咽的声音被梗在喉咙里。俾斯麦简单粗暴的袭击方式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毫不顾忌这样激烈的动作发出的略响亮的水声,和他的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夺取着他口中的氧气,不消一会齐柏林白皙的皮肤上就染上了丝丝绯色,他勉强用一只手臂撑住身体,另外一只手挣扎着想把俾斯麦那只顺着身体乱摸的手打开。可惜航空母舰低估了战舰的力气,反倒是在那个瞬间俾斯麦松了口,又以惊人的速度翻身把齐柏林压在身下,不耐烦地扯下领带乱七八糟地将齐柏林的手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齐柏林有些无力的惊呼自他唇间传出,“喔不…俾斯麦这里不行…”
“你是说到床上去就可以了吗?没事,他们知道该怎么办。”俾斯麦斜了不远处瞬间寂静的人群一眼,顷刻间人们拖家带口扯着各种理由逃离现场,不明真相的隼鹰一副还没打算停下往自己嘴里灌酒的样子,被飞鹰一把拎起大踏步走出这间和室,拉上纸门还不忘给室内的两个人留了盏光芒不那么刺眼的灯。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室内只有齐柏林有些急促的喘息。俾斯麦勉强冷静了点,他借着一时冲上脑袋顶的热血就做出了让人有些难以置信的事情——管他的,做都做了,干到底吧。乐观主义的俾斯麦抱着明天一早起来他估计就忘了的良好心态,愉悦地欣赏着身下这具优美胴体,因为有些醉而微微泛红的肌肤在微暗的暖黄色光晕中看上去甚是色气,方才激吻中未来得及吞咽的唾液还残余在他唇边,略带这些迷离的浅色眼眸凝视着他,让人非常想要好好蹂躏一番。身体也被控制住了,总之至少不会几拳揍过来,这个他意淫已久的小美人终于可以任由自己摆布了。
夜还很长,圣诞节就问这个家伙要点礼物吧。


第二天提督回来了,忙着被各路舰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时候,忽然发现少了只德舰,不由得好奇地问了句,齐柏林去哪啦。欧根亲王把帽檐往上抬了抬,笑嘻嘻地说,他身体不太好,在休息呢。提督仅仅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当然她并没有明白这群舰男人们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没换下私服的长门顺路绕到了工厂,沉默不语地看着齐柏林超过10小时的修理时间愣是什么都没说,反倒是平日傲气镇定的齐柏林在他无声的注视下脸红的不成样子去,把通红的脸庞埋进了水里。

然后在心里把俾斯麦骂了无数次。

“你真是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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